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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海棠

上学!?」天要崩下来了吗?海水倒灌了吗?还是对岸的中共要打过来了?怎么没有人通知她,她好跑第一个先。幻觉幻觉,一定是哪里搞错了!她应该早已跟这个名词绝缘了,她根本不想上什么学校!「我听错了吧!」才刚来公司不久就听到这种鸟事,口中的蛋饼顿时无味。

「妳没听错,就是要妳上学。」欧阳拓舒适的坐在办公椅上公布他的决定。「这是老家伙说的,他一知道妳只有国中学历,就马上帮妳办理入学事宜。」他很顺手的将一切罪状都推给老头。

「那老头活太久了吗?出这什么滥提议!」陆曦晨恨恨的说。

那老头的确活太久了。欧阳拓非常同意这句话。

想到他被骗了二十年他就很不爽。那老头根本就没受伤,学人家坐什么轮椅!他坐轮椅是为了挽回妻子的心,结果人家根本不甩他,八成是拆穿他的苦肉计,结果他一气之下就干脆坐着不起来了。而这一坐就是二十年,但一听他要丢事情给他做,却跑的比什么都快!那该死的老头!

「我也赞成这项提议。」难得老头也会提出有用的意见。「妳这几天都跟我到公司来,但却只是坐在休息室里发呆,妳应该多交几个知心的朋友,对妳比较好。」她每天都一副十分无聊的看着窗外,好像被关在龙里的鸟儿,想飞却飞不得,看的他很心疼。

他也想陪她出去走走,但最近才将内奸送去吃牢犯,后续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他已经尽力在赶了,但一时之间还是抽不出时间。偏偏启安他也没空,其他的人他又不放心,让她自己一个人出去,他更担心了。她太单纯了,恐怕一出去就被人骗去卖了还帮人数钱。本想让她多忍耐一阵子,没想到老头这时提了一项不错的提议。

学校的生活比较不那么复杂,而且有一个人能帮他看住她。

「我十九了,已经过了上高中的年纪。」她尽量不咬牙切齿的说。

「是上大学。」

「我没有高中毕业证书。」她仍在做挣扎,但她知道这理由有跟没有一样。

「我已经帮妳安排好了,妳明天就可以去上学了。」钱可以搞定一切。

「为什么非要我去上学不可?我讨厌学校!学校就像一座笼子一样,拘束我的行为。」她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

「老头說妳的学历太低,将来会被人看低,难以在社会上立足,所以才要安排妳进入扬风。」他的家人没人敢取笑,但这不成问题,他会赞同是另有原因的。「妳应该多交几个朋友,这样如果我没空带妳出去逛,妳也可以跟她们一起出去玩。」但只限定女性。

多几个人帮忙抓住她想飞的心,相信成功率会更高。

「我……」又没有要一直留在这里。

他打断她的话。「好了!就这么决定了!不要忘了妳的承诺。」他知道她喜欢山上自由自在的生活,城市的繁华热闹她并不喜欢,但他却自私的想将她留在身边。

她委屈的扁着小嘴。

当初她不该跟他下山的。



悠扬的音符在空旷的房间里跳跃飞舞,灵巧的手指在键盘上谱出一段又一段动人心弦的夜光。在这占地数百坪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家具装潢,只有在正中间放置着一台钢琴,而现正有一位美丽动人的少女使它尽其所能的发出感人乐曲。

从外头看便能看出着是一栋独立的小屋子,四面墙上凿满了木雕窗户,全是开着的,让秋的气息任意的回绕在屋子里,这是为了让少女能专心练琴而特地建立的,只属于她一个人,也只有她才能碰那钢琴。

少女那娴静安祥的神情让她看起来似乎独立于世俗之外,但眼底那不容错过的丝丝坚毅叛逆,却又说明了她有着与外表不符的内在。

女侍者无声的靠近,恭敬呈上一只小巧精美的手机,「小姐,有您的电话!」原本不该在音乐未停之前来打扰的,但来电者是小姐特别指示的例外之人,因此侍女才会壮着胆子打断小姐兴致禀报。

手指未停,乐曲仍未间断,「谁?」虽未发怒,但难得的雅致被破坏,心情有些微的不悦,音乐也跟着有些起伏。

侍女也察觉了,赶紧回答:「是欧阳先生!」

少女微讶,「他?拿来!」会是什么事呢?除非有必要,不然阿拓是绝对不会主动打来的,打电话纯聊天这种事他做不来的。之前他打来时,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了,那是为了公事,而这次是为了什么?

「是!」

少女接过手机,开口就是甜腻的嗓音,「阿拓哥啊!怎么这么久没来找我,人家好想你喔!」

电话迟疑了几秒才发出声,「秋棠… …」

「在呢!」依旧是甜死人不偿命,她可以想像的到电话那头的人眉头深皱的模样。

「我打扰到妳了吗?」他选错时间了吗?不然她不会装出这种恶心的声音说话。

偷笑了一下,少女才回答:「还好!」这就要看他的目的了,如果没让她满意的话,还好就能解释成心情还好,也就是有点差的意思。

欧阳拓也不啰唆,「我想请妳来陪曦晨。」

「她?你当我是保母吗?」她当然知道曦晨是何许人也,也对她甚感兴趣,但仍构不成要她主动去认识条件。陆曦晨目前还不足以引起她的注意。

「妳只需陪在她身旁,不要让她吃亏就好了。」

「这么轻松的任务啊!」少女不甚在意的说。再怎么轻松都是任务,总需要来点报酬。

「当然不会让妳做白工。」

「我听着呢!」

「他的行踪,直到任务结束为止。」欧阳拓毫不考虑的就将自己兄弟给卖了。

「这么大方,她在你心中比你那些兄弟重要?」她虽然心动,但并不急着答应,反而对陆曦晨更感兴趣了。

「哼!兄弟就是用来出卖的!」

少女被逗笑了,「呵呵!那你会帮我打包吗?」

「我只会帮妳挖洞。」等猎物自动跳进去,再来就看她自己的表现了。

「够了,只要你洞挖的够深。」怕洞太小,人是跳进去了,但一下子就爬出来,逃了。

聪明的女人。「行,只要妳答应。」洞可以大,但也许会多条绳子。

「我要先知道他在哪里。」她不做亏本生意。

「不知道。」欧阳拓丢出一个绝对会让人发怒的答案。

但少女没有生气,只说:「哪种不知道?」她深知对方的为人,不会搞一些无聊把戏。

「上个月他去阿拉伯以后就没消息了!」那是上个月的行踪,已经过期了,他不会给她没用的讯息。

「你希望我几时到?」

「明天。」

「没问题。」接着两人又谈了一些细节便挂断了。

少女接着打另一通电话,「小雅啊……」




阿拓收起手机,看向休息室的方向,眼中有着疼惜与坚决,还有一丝的……自私。

「老大!」刚刚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闹翻了?陈启安试着劝解,「既然她不愿意就不要逼她去了,反正现在学历又不算什么,能力才是一切,凭她一拳打倒熊的实力,到哪都能横着走。」当曦晨用力的将休息室的门关上时,他都可以听到门在哀嚎了,再多来几次,恐怕连墙都要重新补过了,真是一对难搞的兄妹党!

「我能给她一切物资,却不能给她自己想要的,我只能逼她选择其他。」阿拓眼中闪过难解的情绪。

「这……老大你不怕她恨你吗?」

「恨?」欧阳拓笑了,她懂得如何恨人吗?一个向往自由的人很难会有极端的情绪,一但有便不再自由了。「再说吧!」他重新埋入成堆的公文中,表示无意继续这话题。

见状,陈启安也不再说什么,下去做他的事了。

这时,休息室的门打开了,陆曦晨走向他,「阿拓……」

「嗯!」他上前温柔的扶着她。

「其实我以前曾经在学校被人欺负……」她可怜兮兮的说。

「如果妳读的是恐龙学校,我会信。」一个可以打倒熊的人会被中学生欺负?是人都不信。

「是真的!他们联合排挤我!」她眼眶泛泪,试图加强说服力。

阿拓叹了一口气,「曦晨,我想妳应该知道我是一个很谨慎的人。」

「我知道。」这几天看他在处理事情的态度,她很清楚。

「那妳应该也知道我在明石村待过。」她生长的村子。

「我知……痾!」她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知道她有多愚蠢了。

「乖!进去再想一个比较好的理由说服我,我会等妳的,期限是明天。」他早将她在村里生活的点点滴滴都探听的一清二楚了。

此刻,陆曦晨没空在意他的调侃,因为她满脑子都在想一件事。「阿拓,那你知道我…没什么。」他不可能知道的。她赶紧逃回了休息室。

阿拓将她的心虚慌乱看在眼里,知道她一定有秘密不想让他知道。

是她拥有一身怪力的事吗?他问过,但陆曦晨不愿说,他也不逼问,因为他会想办法知道的。




「唉!」一声隐藏无限哀怨声响起,一旁的人努力当作没听到,又一声叹息响起,企图引起某人最后的同情心,改变他的决心。可惜某人就是无动于衷,依然不为所动,只顾着看他的公文。

再一声叹息,终于有人受不了了。「我的大小姐啊!只不过要妳上个学而已,又不是叫妳去干伤天害理的事,干什么一直叹气?」天知道她一上车后就开始叹气,到现在少说也有几百声,他快被叹到神经衰落了。

「人家不想上学麻!」陆曦晨扁着小嘴,用无限哀怨的眼看着那努力充耳不闻的人。他够聪明,知道来个相应不理,让她只能用叹气来表达她无言的抗议。

「妳不想上也得上,学校到了,认命吧!」停好车,陈启安幸灾乐祸的转过头来说。

这句话有点惹怒了咱们的陆大小姐。「你不知道耻笑他人的不幸会有报应吗?」真要把她惹火,她连学校都拆了。

「我只知道看到他人的不幸能为我带来快乐。」陈启安不知死活的回道。

「是吗?」只见曦晨举起右手,语气轻柔的说:「不知阁下的身体跟熊比起来如何?」

「什么………啊喔!」

看玩够了,欧阳拓说:「试着去接受,妳会喜欢的。」打开车门,牵着她一起出来,无视那趴在方向盘上哀嚎的人。

「真会喜欢早就喜欢了,哪轮的到现在。」不甘不愿的被拉下车,环视一下她即将就读的学校。环境是挺好的,只偏离市区一点,坐车购物都很方便。「先说好,受不了时我一定会翘课。」

欧阳拓意外的干脆。「可以,但必须带着我指定的人。」

「我不喜欢被跟监。」

「这是我的最大让步。我不希望妳出事。」看曦晨一副想说话的模样,他又说:「别说不会出事,任何事情都有个万一,别让我担心,好吗?」

知道拗不过他,但仍要争取权益。「人选总要我同意吧!如果是启安那个坏嘴巴,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她绝对会甩掉他。

「启安他有工作要做,而且他的年纪也不适合再读一次大学,我指定的人选绝对会让妳满意。」

「真的?到时我看的不满意,一时口恶,别翻脸喔!」她是存心挑剔找麻烦。

阿拓身手一指,「人就在门口,何不现在就鉴定一下。至于是谁……那人妳一看就知道是谁了。」

「在哪?」曦晨转过身去,一看就呆住了。她的确一看就知道,因为太明显了。「你确定那祸水跟在我身边不会出事?」

那是一个很美丽的少女,留着跟她差不多一样长的长发,娉婷的走过来,如果穿上旗袍,活脱脱是个古典美女,但是总有种不搭的感觉。

「通常祸水的的周围都有一道墙。」阿拓说:「在这四周至少就有五个她的保镳。」

「那些都是你的人吧!这样好像不只一个了。」曦晨斜看着他,说穿他的阴谋。

被拆穿的阿拓无所谓的说:「反正妳只要带着她就好,其他人就不用管了!」

「是吗?」她非常怀疑。

这时一道柔美的女音打断两人的对话。「妳好,我叫叶秋棠,不知我是否让妳满意?」她显然是听到两人的谈话了。

陆曦晨的大眼骨碌碌的转着。「当然满意!不過妳能先告诉我,妳是如何不被人群包围的。」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就大刺刺的站在校门口,一旁经过的老师学生竟然没然没有围上去,只是用一双双痴迷跟妒怨的眼神直瞧她。

「扬风校规,为保持校园形象,门口不得聚众。」欧阳拓代为回答,同时瞪着一脸无辜的秋棠─这丫头的画风不太对。

「喔!这么听话啊!」会来就读这所学校的人几乎都有专车接送,显然个个非富即贵,怎么可能会去遵守区区的校规,肯定有问题。但她不想知道,挥挥手道:「那我们进去了!掰掰!」

「阿拓哥,再见。」叶秋棠柔柔的道别才跟着进入校园。

「嗯!小心一点。」他是要她们两个小心一点,不要将学校给拆了,他不好对人家交代。

「一个怪力少女再加一个天才少女……老大,你确定这样妥当吗?」学校能不能存在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那不是我们该担心的事,走吧!」他一句话就将问题推的一干二净。



扬风私立大学是一所贵族学校,不仅学费贵的吓人,若再加上其他林林总总一堆费用,一学期几十万跑不掉,但它贵的有理,这学校不仅师资是全国数一数二,还有最齐全的设备,各式运动场地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一座小型高尔夫球场,此外人员管制也非常的严格,确保了师生的安全。

但最重要的是,它其实是由一股极大的势力所创办的,目的是为了培养优秀人才,为自己所用,因此少有人敢与其作对。

曦晨没有进教室,反而选一栋最近的教学大楼就往楼顶走。

「陆同学,我可以称呼妳曦晨吗?」美丽的少女漾起讨好的笑,企图拉近彼此的关系。

「可以啊!」打开门,迎面而来的凉风吹的她郁闷的心情好多了。果然贵族学校就是不一样,连顶楼都有摆设桌椅,还有两台冰箱,里面的饮料瓜果随人饮用。有钱人,啧!为什么不干脆架设个露天酒吧!

「妳怎么不去教室呢?还跑到顶楼来?」她美目圆睁,一副无知样。

「我才不想被当猴子观看。」若只有她一人还好,但再家上身旁这位,造成的震撼效果可是以几何倍增的。

「这样啊!那我们要呆到什么时候?」

「好问题!」曦晨就等她问这问题,拉过两张椅子与秋棠正面坐好。「首先我们必须要达成一些共识。」

「共识?」

「对!妳先回答我,妳跟阿拓达成什么协议?」

秋棠美目眨呀眨的,似乎颇为意外她会这样问,脑中快速翻转思考着,最后她选择话说一半。「他要求我跟着妳。」

「跟着?是保护我还是怕我跑走?算了,都一样,反正妳都来了,我们就好好相处吧!」曦晨伸出了友谊之手。

「应该的。」秋棠也伸出手,正要相握时,曦晨忽然一拳打了过去。

「所以让我们真诚以待吧!说真的,柔弱实在不适合妳。」她笑的有点坏。

秋棠懊恼的放开抓住曦晨的拳头的手。「我演的不够像吗?」

曦晨说:「很像了,只是我看到好几次妳眼底偶而闪过的犀利,更何况哪怕是为了拖累我,阿拓也不可能找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只能說妳适得其反了。」

她不服气的说:「可没几个人有妳这样的眼光。」原本打着戏弄的主意,却马上就被拆穿,让她不太高兴

「或许吧!但那不重要,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了吧!」

「我不想谈!」带着大小姐的脾气,秋棠坐到另一边的椅子上。

「没关系,我们有一整天的时间可以用来培养感情。」她打算来个长期抗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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