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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如风

第二节下课钟声响起,学生一反常态的没往外冲,反而三两成群的聚在一起交流某些小道消息,因为今天周何两位美女教师都请假,显然有事情发生。

「周导不会是去准备特训用的器材吧?」这句话引起了大部分学生的恐慌。

「乱讲!周导有说要先加强跑步,哪需要什么器材,又不是要跑五百障碍………」这名学生说完后沉默了,听到的学生也跟着沉默,接着全班的人都跟着沉默……… 

「我……我去请假!」他抢先跑了!

「我也要!」一人跟着冲出去。

「我也要去请!」一群人跟着冲出去。

恐慌蔓延整个教室,几乎一半的学生都要冲去请假,但还没出门口,就被主任叫回来。「都给我坐好!」中气十足的一吼,将全班给镇住。「周老师去医院看受伤的学生,你们给我乖乖的待着自修,我会另外安排其他老师代课,听到没有!」幸好他有来看,不然岂不是要闹空城计了!

「听到了!」等到主任走出去,学生们几乎是欢呼出来─幸好周导不是去准备器材。

小芸原本一直很乖巧的坐着─就算真的跑五百障碍,她也不怕,但这时听到主任说有学生受伤,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陆天晴跟左明心两人。「昨天看他们俩人大致良好,怎么会进医院,难道后来又有事发生?」小芸想道:「反正在这也无事,去看看好了。」

「是谁受伤啊?」

「不知道?我们班上又没人请假,说不定是何导班上的人。」

「有可能喔!不然周导干麻跟着去!」转头问:「小芸,妳說呢……咦!人呢?」座位上已空无一人。

「会不会去上厕所啊?」

「没看到她出去啊?」坐在门边的同学说。

「奇怪,不会被吓跑了吧?」

「可是刚刚她明明还在……」

周围的人互相看来看去,还是没个结论,也就不管了,想说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继续他们的八卦。



医院里,急诊室外站满了人,左陆两家家长已经赶来,知道事情经过,除了训斥了左明心几句外,倒也没多责备,毕竟两家关系特好,只要人没事,一切都好说。但在手术还没结束前,还是担心的坐不住。

而周导已不在这,取代的是温柔的何导,细心的发现左明心仍处于惊慌状态,不断慰问安抚,直到人沉沉睡去。

再过一阵子,手术终于结束,家长赶紧为上去询问结果。

「性命已保住,但脊椎遭到重击,虽然没造成太大伤害,但仍要观察。」医师说。

原本还在庆幸的陆父,赶紧再问:「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只要治愈的当,日常生活没问题,不过要注意不要再伤到脊椎了。」

对这结果,两家人终于放下心里的大石头。



转角处,小芸放下心来。

虽然只短短相处过片刻,但小芸对这两名活泼开朗的同学印象很好,自然不希望他们发生什么难以抚平的伤害。

「不见周老师,应该是去调查事情始末了,不过她会去动用她家里的势力吗?」苦思着,小芸走出医院,「她好不容易才脱离,不应该再涉足,要帮忙吗? 」对于周老师,小芸仅知道她的身分与来历,但对其他事不甚了解,自然无从下手。「再等等吧!随便插手反而会越搅越混乱。」

正想离开时,小芸却看到一个气宇轩昂的人走进医院,引起她的注意,「那是……」在脑中思索了一番,终于想起那人的身分,「燕柏宇,燕家二子,他怎么会来台湾?」燕家,少数几个传承下来的古武学门派之一,以腿功见长,在现今武学界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算了!不管他,先回公寓吧!」她根本没打算回学校。



燕柏宇来到医院是为了看望受伤门徒,本来以他燕家少主的身分是不用理会的,但正巧他来台湾游玩顺便查看分部,得知这些门徒因与人发生冲突而受伤。

其实这很平常,门徒们还年轻气盛,打架是难免,就算打输了也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虽然对方是女的,但打输了无话可说,回去奋发图强就是了,可坏就坏在对方之中有人这么说:「燕家的人也没什么了不起!」轻藐的一句话,立刻引起了争端,结果就是那人毫发无伤,而这些门徒伤的更重。

门徒们回去以后自然要告知师长,自己受伤不要紧,燕家的名声不能损,但恰巧馆主不在,又没其他高手坐镇,正当这时候,燕柏宇出现并接管此事,虽然他只是因为闲闲没事做才会出面,不然只要随便派他身边一个人去就行了,但既然接下了,他也打算好好处理,于是便先来医院看当事人并了解事情缘由。



黑焰盟,俗称黑帮,盘据北部的一大势力,老盟主蔡东贤打拼大半辈子,老婆一个,情妇无数,但只有三个儿子,而且都是夫人所生,已成半退休状态,目前带着妻子逍遥法外……痾,是逍遥海外,放话说没玩够就不回来,所以将盟内事务都丢给大儿子后就不见人影了。

老大蔡舜泓接掌事业,处理的有声有色,能力强手腕佳,却没太大野心,只安于现状,原本也是女人不断,但不知为何,五年前就没再传出他与任何女子有所往来,至今还是道上的一个谜。

老二蔡荣威没太大作为,成天吃喝嫖赌,仗着家里的威势作威作福,标准的二世祖。

至于老三蔡卓斌,从好受尽宠爱,要什么有什么,素有黑帮太子之偁,目前还是学生,待过的学校十根手指头数不玩,目前转到私立青梧高中就读,打架是天经地义,翘课是家常便饭,课堂睡觉是理所当然,每天有事没事就骑着他的宝贝爱车四处逛,看起来像是在游手好闲,但其实是……… 

「大嫂,我终于找到妳了!」蔡卓斌横跨着重型机车,眼中透着趣味,大刺刺的挡住周美女教师的路。

「你叫我什么?」但周导回应的,是比平常更冷三分的语气,身上隐隐散发着骇人的寒意。

「大嫂啰!」耸着肩,蔡卓斌一副不知死活的模样,仍旧在刺激眼前之人的底线,「大哥很想念妳,每天都在盼望着妳回家。」

「是吗?」她看着玩世不恭的大男孩,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容貌相似的人影,那已刻在心底的人呵!想忘也忘不了。在回想的这瞬间,她眼神变的有些迷离,脸部线条也有些微的柔和,但随即察觉自己的心态变化,立刻回复到原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虽然周导的神情变幻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仍被一直紧盯着她看的蔡卓斌给察觉。身为黑道大老最受宠的儿子,虽然年纪尚轻,但蔡卓斌已有不凡的能力跟眼力,他或许有比别人更优渥的身世,比常人更多的权力,但有一点是绝对公平的,他跟所有人都一样,命,只有一条。

自有记忆以来到现在,他曾经在生死边缘徘徊过好几次,出身黑道世家的他,身边布满危机,走在路上都有可能遭遇刺杀,虽然他已习惯且能应付自如,但不可否认,仍对他的心态有影响,加上大哥的榜样二哥的借镜,让他更谨慎面对每一件事。

见女子神情似乎有松动现象,蔡卓斌赶忙再加把劲,「当年大哥与妳分开,是遭人设计,事后妳也清楚真相,但妳仍然坚持离开,甚至不告而别,为什么?」

女子无语,眼神低垂,似乎在回想某事,也像在刻意回避。

「大哥几次找妳解释,也希望妳原谅他的失误,但妳什么理由都不说,只是一再的躲避,甚至失踪了好几次,妳知道妳这么做大哥有多难受吗?」对女子的刻意冷淡,蔡卓斌被激起些微火气,「妳没有任何的理由就选择离开,大哥也只是怪罪自己,只是盼望妳回到他身边,原谅他,难道妳不懂大哥的心意吗?」

「别说了!当初我既然选择离开,就不会后悔!」女子听不下去了,浑身激动的说:「我离开他就只是因为我必须离开他,没有任何其他理由!」

「是吗?」看着女子转身想要离开,他看到那垂挂在眼角的泪水,以及那埋藏许多心事的身影,说:「可是,你还爱着大哥,不是吗?」

纤弱的身影一颤,状似自语的说:「是啊!我还爱着他!」

望着渐渐远去的身影,蔡卓斌不禁皱起眉头,至今他还是不知道大嫂为何坚决要离开大哥。拿起藏在口袋里的手机,他说:「大哥,你听到了吗?大嫂还是爱你的。」原来在他找到周导时,立刻悄悄的拨给他大哥,让他大哥能第一时间听到两人的对话,这是他们早已说好的方法。

「我听到了!」

「你打算怎么办?大哥。」他对这种感情事很不拿手啊!

「虽然还是不知道原因,但只要她还爱着我就行了。」手机那头,传来令人意味深长的话。

「我最头痛的就是这种事了!你们的事你们自己解决,反正已经没我的事了,接下来我可自由了。」

「当然!」两兄弟又聊了几句便结束话题,而蔡卓斌则骑着宝贝爱车扬长而去。



周玉芬走在回家的路上,现在她没有心思去做其他事,脑中不断浮现往事。

她也是出生黑道,青帮虽只是道上一个不大不小的帮派,但素来与邻近帮派交好,也没有扩张的意图,倒也偏安一隅。她算是很早熟,从小就认清自己的身分,加上个性天生偏于冷淡,除了努力加强自身能力外,对帮里的事务也从不干涉,更懂的隐藏自己,所以大部分的人只知道青帮帮主有二子一女,却从没见过女儿出现在公共场合,因此知道她真实身分的人不多。

她也年轻过,在十六七岁的年纪,燃烧青春,带领着一票崇拜她的学弟妹们飙车、欢乐。

她能力出众,高中的课程看不在她的眼里,她外表出色,视她为偶像的学弟妹不在少数,她虽然冷漠,但对上门求助的学弟妹也不吝伸出援手,她如众星拱月,习惯被奉承、被崇拜,加上她的身分,警察看到她也只是假装追一下就放弃了,在地方上没人敢找她的麻烦,除了某些不长眼的笨蛋敢来惹她。



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一个人默默的观察了她两个月,那就是蔡舜泓。

一开始蔡舜泓只是对嚣张的从他身旁飙过去的飙车族感到可笑,即使吃了一嘴灰他也没放在心上,顶多也只是对这飙车族是由女生带领的觉得意外。

再次的见面是她与另一团的飙车族发生冲突。他将车停在马路旁,饶有兴趣的等待好戏上演。昏暗的路灯让他看不清她的模样,但他知道她一定长的不错,这从那些透着痴迷目光的男孩子们身上就可以知道。

她与对方派出的代表比赛,结果是她胜出。他的好奇心被勾起,特地在终点附近等待,点起烟,看着她一马当先的冲进终点,而对手落后许多。终于看清她的模样,不可否认蔡舜泓是惊艳的,不管是对她的容貌,还是那冷淡的气质,甚至英气不凡的风采。

试着将她与他曾有过的女人相比,他发现她比任何女子都更吸引他,他几乎差点冲动的想靠过去,但他忍了下来,因为她的年纪。蔡舜泓是风流的,女人一个接一个,但有着底限─他不碰未成年少女,即使很多少女自动靠上来。

此后,他开始在暗处观察她,看她的一举一动,留意她身边的事物,小弟笑他成了变态,他不否认。

直到有一天,他跟着她进入一家夜店,发现她身旁的男孩子有些鬼祟,她也发现了,还多看了两眼,但并没有做什么。接着一个男孩趁着她去跳舞的时候,将一颗药丸进她的杯子里,这时蔡舜泓正着迷的看着她在舞池中热舞奔放,即使在纷乱的人群中,她依然醒目。



车里,蔡舜泓抱着昏昏欲睡女孩,一边与欲望战斗,强迫手不要移动到不该出现的地方,一边催促十三岁的小弟开车。

「不是吧!大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蔡卓斌熟练的发动车子,一边盯着可能是未来嫂子的少女,调侃他一向英明神武的大哥。

蔡舜泓怒瞪了他一眼,意思很明显,要他安静开车少说话,但死小孩依然不怕死,继续说:「要去哪一家旅馆?不要太远,我怕遇到条子!」明显的瞎扯,警察看到他都得靠边站,哪敢取缔他未成年开车。

「闭嘴!」蔡舜泓咬牙的说:「回我的住处!」

「是!大哥!」蔡卓斌边回应边装模作样的摇头叹息:「这年头,小弟难做,大哥是美人在怀,而可怜的小弟却要兼职作司机。」



看着安稳沉睡的女孩,蔡舜泓的心在软化,轻轻抚上细致光滑的脸庞,纤美白皙的颈子,性感诱人的锁骨………猛的醒悟,蔡舜泓发现自己正在趁人之危,右手已快触及危险地带,狠狠的将手收回,暗怪自己色欲薰心,差点冒犯佳人,当下不敢再多留,转身冲进浴室洗冷水澡。

在浴室门关上的那一刻,原本应该静静躺在床上的女孩忽然睁开眼,悄落无声的下床,确定浴室的门有关紧后,迅速的来到门前,想开门走人,却发现怎么都打不开,正迟疑时,后头却传来轻柔的问话:「需要帮忙吗?」

少女惊慌转身,只见将她带到这的男人正好整已暇的倚着墙,兴味的盯着她看。

「你有穿衣服!」看着男人衣着整齐,少女知道自己被骗了,人家早已等着自己自动跳进坑里。

「我有穿衣服很奇怪吗?」蔡舜泓挑起眉,故意曲解她的话,「还是妳希望我脱掉?这没问题,我很愿意配合的。」说着,已开始解开纽扣,当真要将衣服脱下。

冷眼看着他将上衣脱掉,露出精壮的胸膛,少女毫无扭捏羞涩的说:「表演完了吗?」

知道她不同于一般女孩,这种程度的戏弄还无法搅乱她的心,蔡舜泓卸下皮带,说:「还没!」倏地,他扑向少女。一直在警戒的少女反应也不慢,俐落的出手反抗,但在体力与武力的差距下,还是被皮带捆绑双手,再度回到床上。

逊乱的喘息中,少女依旧不服输的看着他,男人则眼露欲望的看着她凌乱衣服下走漏的春光。

在他有所控制下,少女毫发无伤,反而是男人被伤了好几处。「妳的冷静真能叫男人激起征服的欲望!」钳制住她细致的下巴,男人整个身躯压向她,形成暧昧的姿势。

「你到底是谁?」少女眼底的惊慌一闪而过,犹自镇定道:「你观察我有一段日子了,到底想做什么?」

轻轻的婆娑幼嫩的皮肤,蔡舜泓答非所问:「妳先说說妳有喝下那杯酒吗?」

略微思索,少女犹有保留的说:「没有,我喝的是另外一杯,我故意装昏迷是以为那个家伙受你指使,想引你出来。」其实她身边一直有一名女性保镳跟随,时时注意她周遭,也是这名保镳换掉被下药的酒。而夜店昏暗的灯光,距离的误差,蔡舜泓真能看清楚一切,才叫有鬼,他所能看到的,也只是她喝酒后昏倒的情况,便立即上去解救。

但令少女疑虑的是,她的保镳怎么没有阻止这男人带走她?

「妳看到我出手教训那小子,便知是误会,而为了想知道我是谁,就继续装昏迷。」蔡舜泓接着她的话说:「结果不但没得到答案,还发现我的威胁性,于是便想找机会开溜,是吗?」

「你都知道了还用问!」其实她是见保镳没出来阻止,对这男人的身分起疑,便顺势继续装作昏迷。

「那……妳见到我了,感觉还满意吗?」说着,手无预警的探向大腿内侧抚摸,激起少女一阵阵的颤抖。

「你!」禁地被侵犯,少女终也羞红脸,气愤道:「我还以为你是一名有原则的人,没想到你………」他一开始的自我约束让她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跟好感。

放肆的手依旧在敏感处游移,但却没更进一步。「妳应该庆幸妳还小,不然这时候我们绝对是裸裎相见。」对想要的女人,他并不介意用强迫的方式,反正最终都会屈服,所以真正让他忍住不侵犯她的原因,只是因为年纪太小。

听到这露骨的欲望吐白,少女不自在的别过头去,却被男人扳回,轻柔的一吻,「正视我,因为我即将走入妳的生命。」

初吻被夺走,少女还来不及哀痛缅怀,便被他的宣言吓到,随即冷静下来,嘲讽的说:「你众多的女人之一吗?」不谈其他,光看这男人俊美的样貌便可以知道他从不缺女人,而且还不在少数,更何况他熟辗的挑情手法。

「不要生气,先听我说,我不否认我有过很多女人,但这并不妨碍妳我之间关系的发展。」再轻轻一吻,身下的少女正专注的看着他,眼中有着些微的情动,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蔡舜泓慎重且坚定的说:「我跟妳承诺,在有妳的期间,我绝不碰其他女子,我想独占妳,相同的,妳也将拥有完整的我,不会有其他女人分享。」

少女听到这,想开口说话,但随即被侵略性的唇舌给堵住,这次是饱含情欲的深吻。这个吻,持续很久,少女已认命的闭上眼,等着即将到来的狂潮巨浪将她吞没,但意外的,男人并没有这么做,只是不舍的结束这吻,少女不解的望着他痛苦的承受欲望的冲击,直到好不容易压抑下来,他才说:「将来我们会如何我无法保证,我们可能是朋友、情人、夫妻,甚至形同陌路,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所以我不做无谓的承诺,现在我只知道我想要妳陪在我身边,让我们顺其自然,好吗?」

陷入男子编织的情网中,涉世未深的少女情不自禁的点头,应允了在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承诺。

「很高兴我们达成了共识。」再轻啄一下,蔡舜泓解开皮带,将她拥入怀里,享受这难得的一刻。他终于将她给拐到手了呵!

时间沉淀,少女自迷茫中清醒,嗅着男人亲近的气味,竟产生一股眷恋。她有一种荒谬的感觉,她跟他真正认识不到一天,就许下可能相守一辈子的诺言,而他们甚至还不知道彼此的姓名,也不知身分来历,仅仅因为感觉对了,所以他找上她,而她竟也接受了。

「这是一见钟情吗?」少女试图厘清思绪。

不对,这男人观察她已有些时日了,对她自是有一些了解。她知道自己的容貌甚佳,所以最初吸引他的必是容貌,之后他默默的暗中观察,见识了她的其他风貌,确定想要她的心意不变,接着便是等待时机一到就上前掳获她。

而她呢?扪心自问,她也欣赏他俊挺的外表,皮相好的人总比别人多了优势,如他、如她。但这绝不是主因,毕竟好的样貌只是给她好的印象,真正引起她注意的是他散发出领袖者的气质,她感觉的出这男人必也是黑道出身的,惯于发号施令,居于上位。

她想,她是逃避的太久,腻了,也倦了。不理不睬不听不看,真的就能逃开吗?

也许自己潜意识里早有觉悟,自己将会再回到这黑色漩涡当中,所以才会趁着自由时,尽情放纵。喜欢那极速的飙风快感,是想摆脱宿命的证明,不吝啬的对学弟妹们伸出援手,是因为以后将无法随意对任何人施予善心,黑暗世界的残酷不容许光明的存在。

就在她以为自己就将这样自欺欺人的过下去,不会有任何改变,这时,他出现了。他自黑色漩涡而出,将迟疑不定的她抓回,紧紧的抱住,任由黑色漩涡吞噬,但她不再惧怕,因为他说:「有我!」

是的,她有他,她的依靠。

想到这,少女不禁浅笑出声。

男子在她耳畔温柔的呢喃:「在笑什么?」

「我在笑我们还不知道彼此是谁呢?竟然就这么亲昵。」

男子也笑了,「的确,妳不知道我是谁,但我却知道妳叫什么。」她的姓名不需要调查,光听围绕在她身旁的小鬼们崇拜的敬称就能知道了。

抬起头,少女笑弯了眼,「那……敢问先生大名?」她很期待他的身分。她不怕男子的帮派跟青帮是仇敌,帮派摩擦是难免,而青帮的原则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真有什么怨恨,在两人调解下,还有什么不能解决的。

「我的名字妳应该听过。」小混混小太妹向来都很崇拜黑道大哥的。

「这么有自信?」

覆上一吻,他宣布:「蔡舜泓,即将刻在妳灵魂深处的名字。」

一愣,少女为他的身分感到惊讶,嘲解的说:「我这算不算麻雀变凤凰?」

「妳不是麻雀,也成不了凤凰,妳是即将与苍鹰一同遨游天际的伴侣!」

心一颤,少女双手紧贴他的胸膛,眼神坚定的看着他,说: 「我将与你一同飞翔。」

唇角微勾,他说:「我很期待,不过我不希望我们之间有不该存在的阻碍。」

少女摇头。

「妳没有,我有。我必须先拒绝一桩可能形成的婚约。」他掏出手机,拨动号码。

「与谁?」

「我父亲最近跟我提起,问我要不要跟青帮帮主的女儿结婚,我连那女的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想与她结婚!天知道我父亲怎么会突然这么说?」当时他那不负责任的老爸还意味深长的笑说:『先不要急着拒绝,等过一段时间再给我答覆。』,而他只觉得莫名其妙,并没有深究。

那女的……… 

少女对这用词很不满意,青筋微露,手抚上他的腰间,问:「你知道青帮帮主的女儿叫什么吗?」

「知道啊!叫什么周玉芬的,菜市场名。」男人犹不知大难临头,不知死活的说。

菜市场名……… 

青筋爆起,两指捏起一块肉,「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

「当然,妳叫周……玉芬,很好听的名字,很好听,很好听。」蔡舜泓发现自己刚刚说错话,赶紧弥补,还不断强调。他还没意识到真正的问题所在。

「那你知道我父亲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我可没有派人调查妳。」他先澄清自己的无辜。

「听好了,我的父亲叫周、严、成!」

「周严成?这名字好熟悉,在哪听过?」这时手机接通了,传来对方的回应,但蔡舜泓没空回应。

「你当然听过,因为我父亲是青帮帮主,而我则是青帮帮主的女儿,你口中的『那─女─的』!」手指狠狠的用力扭转,硬是将那腰肉旋转了九十度。

蔡舜泓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一年过后,两人依旧在一起,但蔡舜泓仍没碰她,除了搂抱亲吻外,他坚持不跨越那最后防线。

周玉芬察觉他是尊重她,并想借着禁欲来证明决心,用意是好的,可惜她并不领情。所以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她将自己完全的献给他。

事后,蔡舜泓搂着赤裸的娇躯,有点懊恼的说:「妳应该知道,我的原则是不碰未成年少女,而妳……还未满二十岁.甚至还是处子。」

少女眼中的情欲不见了,被冰冷所取代,「这真是高尚的原则。」

知道心爱的人误会了,他赶忙说清楚:「不,我很清楚不是,这只是我对身为男人的我设下的禁制,这会让我感到我还有一丝人性,还没有坏的彻底,但因为妳,我变成了禽兽。」身在黑道,哪能不沾血,残酷的环境使他也学会残酷。

少女冰冷的眼开始回温,主动挑逗他,「那么,禽兽先生,请你继续实行禽兽应做的义务,好吗?」

「小妖女!」男子扑向她,开始另一波的情潮。



少女十九岁的某一天,忽然有所感应,仔细算一算日期,再用验孕棒测试,她证实了一件事,「我怀孕了!」少女感到惊慌,因为她还没有为人母的自觉,但既然来了,也只能接受了!

但这个惊天大消息一定要跟另一个帮凶说,少女决定晚上就说。「果然还是太早了!」少女抚着还看不出异样的肚子,苦恼的道:「应该快三个月了吧!」她只是大略估算而已,并不确定,「等明天再一起去检查吧!」

但还不到晚上,就在回家的路上,少女遭到仇家的袭击。

虽然少女毫发无伤,虽然只是虚惊一场,但少女还是吓的陷入惊慌状态,紧紧的抱住身子。

少女的家人关心的慰问,她不理,蔡舜泓匆忙的赶来,紧紧的拥抱她,想驱除她的不安,但少女什么也不说,只是用力的反抱他,依旧不停的颤抖。

她没受伤,每个人都很确定,那仇家还来不及做出第二次攻击就被打残了,所以没人带她去医院,只当她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到,要蔡舜泓好生安慰就是。

躲在房间里,少女依旧恐惧着。

她忘不了那险险擦过肚子的一脚。

孩子,她的孩子,她跟舜泓的孩子差点就没了!

她知道只要她继续身在黑道,就会一而再的出现这种情况,所以她做了一个决定。

过几天,她恢复正常,日子一样在过,没人察觉她的异样。

她在等待机会。



半个月后,蔡舜泓被设局,被一个想当黑焰盟盟主夫人想疯的女人设局,她是南部一个大帮派的帮主女儿。基于友好,蔡舜泓亲自接待她,然后莫名其妙被扣上一个捉奸在床的罪名。

老实说,演技拙劣的令人想发笑。

玉芬笑了,笑的很灿烂,因为她知道机会来了。

然后,她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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