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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入豪门发现丈夫对我百般呵护,我却总能在夜里听到哭声

李府夜间总是响起一阵诡异的哭声。


那哭声尖锐刺耳,似厉鬼凄嚎,又癫狂绝望,着实吓人。


府里兰花齐放,芳香馥郁,景致宜人,美好的不像话。


然而这美好的一切都对李欣欣来说都是天方夜谭,甚至从目光里偷偷打量着心里有些发怵。


李府昨日里遣散了一批丫鬟,说来也巧。


李欣欣母亲去的早,自幼和父亲相依为命。前几日,父亲也因病故去,为了葬掉父亲。李欣欣拉着父亲的尸体在街头卖身葬父,正巧遇到李府在招婢女。便签了卖身契,葬了父亲,进了李府为婢。


可令人恐惧的是,进了府才知。最近的李府夜间不太平似是正在闹鬼,且传的沸沸扬扬,若不是讨生计或身不由己别无他法都没人敢进这邪门的府邸。


小径上,一行人战战兢兢的跟在管事身后走着,都是昨日同李欣欣一道被买进府的丫鬟,面色苍白,低头边走着路,挨个肩都在微微颤抖。


“……妹妹”


一股阴冷的气息迎面扑来,直直逼向人群末后的李欣欣,阴冷又晦暗。


谁在唤她,恍惚间,李欣欣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一样,呼吸困难了起来。感到似有一双冰凉到没有温度的手在触摸着自己。顿时脸色煞白如纸,走路的步子也缓慢了下来。


身子动弹不得,她似是被什么定住在了原地,失了声音。


一阵轻轻的嗓音在耳间温柔呢喃而过,李欣欣脖间的凉意募的消失不见,窒息感奇迹般的消失。


“妹妹,替姐姐报仇……”


她极速喘着气,睁大眼睛捂着脖子看着脖颈,清澈的眼眶里已是恐惧的有了泪意。


脖间真实的触感还在,那双手细腻修长,像极了一个女子的手。可眼前除了身穿下人服的婢女和管事,眼前并无他人。


“李欣欣,你杵在原地做什么?还不快跟上。”


“是,是,这就来。”


管事斥责的声音传来,她颤颤巍巍应一声,被这怒吼吓得回过神来,忙提起裙摆,火急火燎的跟了上去。


诡异的袭来一阵凉风,让她再次白了脸。


心神未定,偷偷再回头望了一眼。


风轻轻吹过兰花,飘来阵阵兰花香,方才一切,恍若幻觉,无人在那。李欣欣这才慌乱转过头,迈步离去。


夜间,李欣欣睡在下人房里,睁着眼睛。毫无睡意,却是在想今天遇见的诡异之事与那个李府闹鬼的传闻。


难道李府中真的有鬼?


她恐惧之余,看向窗外皎洁的月光。


此时,已是夜间。夜幕低垂,月光如水,万籁俱寂。


这样想着,若大的房间里,除了呼呼的风声,便是身旁丫鬟浅浅的呼吸声,都听着有些诡异。


她紧紧的抓着薄薄的被褥,微微拉上了些许,露出半只眼睛,盯着茫茫夜色发呆。


辗转反侧,最后还是顶不住疲惫的倦意,闭上眼沉沉睡去。


梦中,日间那股冰凉的气息靠近自己,这次不是叹息,而是落了一滴冰冷的泪珠,掉落在她脸颊上,滑落在了她的发间。那只冰凉的手掌在温柔的触摸着她的脸,李欣欣想睁开眼睛,眼皮沉重的只是动了下,便重重阖上了,就这样一觉睡到了天亮。


第二日,略作一番梳洗过后,刚进府的李欣欣和几个丫鬟便被管事分去了厨房帮厨。


管事的人唤赖妈妈。是个约莫三十多岁的妇人,年轻之时,曾是凌老爷身旁的贴身婢女,跟着凌老爷时,因姿色动人,颇受宠爱。府中人一度认为她会凭着姿色飞上枝头变凤凰被凌老爷收进后院做个如夫人。岂料一日,不知犯了何错,令凌老爷大怒,失了宠,将她发配到了厨房来。


一晃经年,二十几载过去。凌老爷妾室成群,美貌的女子娶了一房又一房,而赖妈妈摆脱不了时光的蹉跎,昔日那张明艳动人那张脸上已布满了皱纹,两边的鬓角也已生了花白,不复当年的容光。


李欣欣穿着一袭粉红色丫鬟服,随着管事走了进来。


见一粗糙蜡黄的妇人,穿红戴绿,立在阳光下。正举着一枚铜镜用指尖勾勒着自己面颊。一张涂满着厚厚的脂粉的脸上满是开心的笑。赖妈妈见管事的进来,拈着绣帕,心急火燎的便冲了上来,面色略显癫狂,欣喜若狂的抓着管事的衣服,迫切问道。


“可是老爷要召我前去身边伺候了?”


管事只是过来送新分配给厨房的打杂婢女给赖妈妈的,并未接到此命令。面色为难,行了一礼,也没给赖妈妈难堪,拐着弯道。


“赖妈妈,这些都是新买进府里的婢女,以后就劳您多费心在后厨照看着了。”


原来是送婢女来了,赖妈妈冷笑一声,闻声望去。见那一个个婢女长得明媚娇艳,就跟一朵含苞欲放的芙蓉似得,吐露着芳香,等人采撷。染着蔻丹的手指深深的陷在了手心里,心里嫉妒的发了狂。


李欣欣站在人后,被前面的婢女挡着一时未能看清李欣欣的面容。待赖妈妈淬着毒的目光扫到李欣欣平静如水的脸上之时。


睁大了瞳孔,面无表情,苍白如纸。


李欣欣的脸。


忽而在眼前不动了,闪动变化着。扭曲着面容,阴森森的看着她,化做了另一张脸。那张脸与李欣欣的脸轮廓如出一辙,撇过略黑的肤色不谈,简直与记忆中的那张艳绝的脸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痕。


披着头散着发,鲜血淋漓,露着獠牙,蜷曲着手指,嘶吼着朝赖妈妈扑来。


“赖红英,还我命来。”


“赖红英,还我命来。”


空灵的声音,一声比一声怨气深重,愤怒夹杂着不甘,绝望又怨恨。


一遍又一遍回响在赖妈妈耳旁。


“赖红英,我死的好冤呐。”


“啊,别过来,别过来,鬼啊,鬼啊。”


“不是我要害你的,不是我。”


一阵阴风吹过。后院里除了管事和李欣欣几人,并无他人。


可赖妈妈却似看到了常人无法看见东西。


赖妈妈被这声音缠的发了疯一样,恐惧的尖叫着,捂着头,哆嗦着嘴,涂满脂粉的脸突地变作煞白。望着李欣欣就犹如见到了鬼一般,疯狂的摇晃着头,而后不受控制的抬起手自己掐着脖子,双眼泛白,一阵手舞足蹈,胡言乱语之后,翻着白眼,栽倒到了地上,口吐着白沫,在地上抽搐个不停。


众人皆被眼前这一幕,吓得惊慌失措,捂嘴失声尖叫了起来,逃离了李欣欣身侧。


管事的认为李欣欣使了什么邪术,害得赖妈妈中邪了,急忙让人从后门去请大夫。命人将李欣欣给抓了起来,关进了柴房。


一早就疯传听说李府中闹鬼,以为只是府人私底下以谣传谣,没亲眼目睹见过,传着传着,也就过去了。可如今,亲眼所见,赖妈妈口吐白沫那惨样,自己掐着脖颈,直呼鬼。


不得不怀疑,是否这沐宅里真的住了个专门害人的厉鬼。


李欣欣蹲在柴房里,一直被关到了深夜。期间,有人进来送了一次饭食给李欣欣。却是几日前与李欣欣一起进李府的婢女莲儿。


莲儿长得颇为可人,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如清澈透明的湖水,盈盈泛着光,煞是好看。


她端着一碗饭走了进来,将冒着热气的饭递给了李欣欣。


李欣欣从早上被关进这里,滴米未进,腹中空落落的,早早便饿了,一直忍着,嗅见米饭的香气,再也忍不住,端起碗,举起筷子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晴儿姐姐,慢点吃,小心噎着了。”


“莲儿妹妹,你靠近我不怕我使邪术害你?”


莲儿听见这话,却是捂着嘴笑了。


低头看了眼李欣欣被月光拉的老长的影子,调侃道。


“你若真是鬼,现在先给我变个戏法出来瞧瞧。”


李欣欣自是变不出来,因为她压根不会那些个诡异的术法。


“赖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李欣欣哑着声音问道。


“还能怎么样,被抬回去没多久后,大夫请来之时,没多久就咽气了。活活被吓死了。”莲儿道。说这话之时,也颤着声音,有些害怕。


毕竟,一个活生生的人,诡异的死在了自己面前,谁都会怕。


死了?


李欣欣愣住了,想起赖妈妈那时看见她说的话。


“不,不是我,不是我要害你的。”


不是她要害“她”的,这个她究是谁?


为何赖妈妈一看见自己就吓成了那样,难不成自己真是被什么邪灵附身了不成。


赖妈妈既死了,自己被认定成了嫌疑人。靠管家替自己洗刷冤屈,是不可能的。为今之计,只有自证清白,将幕后那个鬼揪出来。


想至此,李欣欣附耳对莲儿道。


“……”


第三日,管家带人闯了进来。


“带走。”


一声令下,两个家丁便上前绑了李欣欣要将其带走。


“管家,要将奴婢带往何处。”李欣欣惊问。


“去了你便知道了。”管家冷冷道。


几人带着李欣欣一路穿过几处亭子,来到了一座华丽的宅院前。


院子里摆着几张木椅,中间的桌子上正端坐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子,青衣长衫,面容俊美,气质儒雅,从里到外散发着一股文人的书卷气。


男子身旁坐着一个气质清冷,高贵优雅的女子。


“夫人,老爷,害赖妈妈的凶手带到。”


李欣欣低着头,柔软的膝盖,被粗鲁的按着跪在坚硬的地板上,眼中已是浮起了一层白花花的水雾,咬着唇,我见犹怜。


“李欣欣,为了葬父昨日入的府,可有错?”凌夫人从容问道,染着蔻丹的手中捏着李欣欣的卖身契,望了眼李欣欣,声音轻的如羽毛飞过,辩不出喜怒。


“是。”李欣欣声若聚蚊,颤弱的声音,几乎下一秒就会随风消散,跪在地上,紧张的答道。


“将头抬起来。”凌夫人漠然道。


凌老爷一直在边上安静的坐着,事不关己的样子,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低着头端着一杯茶,轻轻的在手中晃着。


李欣欣闻言慢慢的抬起头来,一张艳绝黝黑的脸就这般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看清李欣欣的面容之后。凌夫人惊悚的瘫坐在了地上,就连侍候在一旁丫鬟面容也是微微一变,颤着手指着李欣欣带着一丝恐慌。


“鬼。”


而凌老爷手中的茶杯,蓦然掉在了地上,哐当一声摔碎了。


他跌跌撞撞着身子推开押着李欣欣的佣人上前替李欣欣解开绳子。深情款款的伸出修长的手,顺着轮廓深情抚摸着李欣欣苍白的脸,温柔的将她抱在了温暖的怀抱中,欣喜若狂的道。


“婉儿,是你回来了么?”


唤的却不是李欣欣,而是另一个人。


李欣欣被凌老爷紧紧抱在怀中,脸颊泛红,只觉胸口像是堵了一口气想吐也吐不出去,呼吸都灼热变慢了几分。


“奴婢不是老爷说的那人,老爷认错人了,快放开奴婢。”


她强烈的挣扎着,奈何手上力气太小,抱着她的双臂如铁箍般,推搡着凌老爷沉稳有力的胸膛,使了半天劲,都没推开。


“不,你就是我的婉儿。”


凌老爷厉声道,整个人像疯魔了般,哀伤而又深情,死死抱着李欣欣不松手。


沐夫人见状,急忙俯在那抖着身体的婢女耳旁恐慌的耳语一通,那丫鬟忙跑了出去。


“老爷,此女不是婉妹妹,她使邪术害死了赖妈妈,定是妖邪化作婉妹妹的模样来害老爷的,老爷万万不可被她这样貌骗了,快将她抓起来。”


凌夫人左一句婉妹妹又一句婉妹妹,叫的无比亲切,可发出的声音不含一丝感情,着实听不出来什么亲切之意,焦急的道。


一双美目透露着惊慌,命人就要来抓李欣欣。


凌老爷回头看着蠢蠢欲动的仆人,大声呵斥。


“我看你们谁敢过来。”


说罢,看了眼李欣欣,将怀中的李欣欣小心翼翼的护在胸前,柔声对李欣欣道。


“别怕,婉儿,以后我会保护你的。”


李欣欣靠在凌老爷怀里,没在挣扎,看着温柔的凌老爷,脸颊上浮上两朵红云,却是羞红了脸,溺在了他温柔的视线里。


那几个仆人没敢上前来,反而被这一斥,战战兢兢的跪在了地上。


凌老爷抱起李欣欣,踱着步子离去。


沐夫人咬着唇,恶毒的看着凌老爷怀中的李欣欣,目光像是淬了毒一般,猩红的指甲深深刺进了掌心,高贵冷艳的脸上,满是恨意。


她挖空了心思才好不容易将宁婉儿那个贱人给除去,又怎么让一个凭空冒出的李欣欣再威胁到她的地位。


慌乱离去的婢女归至,却是告知云深大师不在,出外去讲经了,半月后才会归来过府除妖。


凌夫人阴冷着目光,直直看着两人,双手握成拳,讽刺的笑了。


李欣欣一夜恩宠,除去了婢女的身份,因着这张似酷似故去的婉夫人的脸,做了赖妈妈肖想一辈子直到死也未能坐上的如夫人之位。


嫁入豪门后丈夫对我百般宠爱,我却总能在夜里听到哭声。


那几日,李欣欣与凌老爷恩爱的如胶似漆,你侬我侬,几乎足不出户,日日恩爱的腻在一处。


府里皆知,凌老爷得了一位美人,容貌酷似一年之前死去的婉夫人。


不少人猜测是婉夫人含冤而死,附在新晋的晴夫人身上回来找害她之人复仇了。不然赖妈妈怎会见了晴夫人的容貌以后,自己活活伸出手将自己掐死了。


婉夫人从歌坊被凌老爷买回之后,因姿容艳绝,又舞艺卓绝,深得凌老爷喜爱,凌老爷便冷落了刚娶进门的新夫人凌氏,夜夜宿在婉夫人房中,与之缠绵悱恻。


怎料,凌夫人出身高贵,气质绝然。比起婉夫人低贱的出身,两者可谓有着云泥之差,天壤之别。


凌夫人出身名门世家,自来看不惯在风雪之中摸爬滚打浑身充满风尘味的女子,认定婉夫人懂得什么狐媚之术,给凌老爷下了魅术,迷惑了凌老爷。


趁着凌老爷离府会友,不在府中。命人将婉夫人绑进了地牢里,用刀划了她那张艳绝的脸不说,还一把火烧了她。


夜里,凌老爷已沉沉睡去。李欣欣披着黑色的披风从后院里避人而至,左顾右盼一番,敲响了莲儿屋中的门,走了进去。


莲儿将查来的一切告知给了李欣欣,李欣欣拽着颈间的玉佩,唇边溢满了冰冷的笑。


姐姐,你竟死的这样惨?怪不得这么久了冤魂不散,要我替你报仇雪恨呢。


这样也好,算是我这个失散已久的妹妹为苦命的你唯一能做一件事了。


风声鹤唳,将李欣欣脑后黑色的毡帽吹的鼓鼓作响,片刻后,李欣欣拉开门,走出了莲儿的房间。


日间,一身着玄色衣袍的和尚入了李府。告知说是夫人请来除鬼的,法号云深。


凌夫人急忙将人请进了府来。


摆了法坛,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口中振振有词,念起了法术,要将李欣欣收了。


李欣欣跟在凌老爷身后,姗姗来迟,冷眼旁观,从容不迫的看着这一出即将开始的精彩绝伦的大戏,嘴角一抹勾起着魅惑的笑,装作害怕的扑入凌老爷怀中。


“老爷,夫人要做法烧死晴儿,晴儿好怕。”


凌夫人在一旁气急败坏的看着两人恩爱,见法术对李欣欣不起作用,怒喊道。


“快收了她。”


李欣欣本就是活生生的人,又怎么会惧怕这些专门对付妖邪用的术法。


云深大师,看着李欣欣的脸,收了法术,一指算出因果。


“阿弥陀佛”了一声,便要离去。


却被嫉妒成狂的凌夫人拦住,凌夫人此刻双目爬满了血丝,发髻也微微扰乱了些许,神情疯迷,已再没了之前的从容淡定之色。


云深大师叹道“人间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说完,便飘然离去。


谁都未曾料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


闹鬼的传闻一直存在凌宅内,凌夫人深夜被噩梦惊醒,看见一个披着头发的身影,没多久,就疯了。


李欣欣擦着名贵的脂粉,画了一个精致妖艳的妆容,朝着身后的莲儿道。


“莲儿,这张脸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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